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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天前,在CS1105考卷上靠common sense答题。
2天前,交了+5000字的论文,内容不知所云。
对生活并不满意,却不知是谁的错。
还好人的承受能力并不是一个空泛的泡沫,
不会一触即破。
几经蹂躏也要笑着说不怕,
只要我还活着。
忍耐,
听见别人回国了要忍耐,
看见新剧介绍要忍耐,
山P发新曲了要忍耐,
大叔的节目有字幕版了也要忍耐。
现在的忍,不同于从前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,
这句话曾经陪伴了我很久。
从前相信这样的忍耐是为了某天可以肆意放纵,
可以回敬遭遇的不善良不公平。
对于真正犯错的人,
没有可以赎罪这一说,
包括自己。
比如没有缘由被扇了一耳光,
收到一句对不起,
是不是还要捂着脸说没关系,您手疼不?
那时的我,
看到人们缠绕在利益编织的网,
相互嬉笑,
也拳打脚踢,
关系的建立,淡薄和逆转都可以在一瞬间完成。
浮夸的感情,
不是专业的演员也能表演到位。
因为恐惧于未知的变化,
所以不信任;
因为不信任,
所以独立。
有时候牙痒痒地这样想着,
有时候又懊恼自己太刻薄了。
以牙还牙,
即使不想,潜意识也总缠绕在这里面。
以同样的方式伤害,
对报复者和施害者都是双重疼痛,
却不惜揭开伤疤,
渐渐泯灭同情。
很多时候无法表达难过,
只等尔后让幸灾乐祸者也亲身感受一下,
便以此为慰藉。
没错,我曾经这样想过,
就是这样一个冷到五脏六腑的人,
也许幼稚了点,
喜欢被认定为坏人的感觉。
月亮在云里隐了又现,
连情绪也被它的阴晴影响着。
从前总是活得很狭隘,
连走路都不会前后观望,
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,
也不感兴趣。
只有活得狭隘的人才能这样专注于牛角尖,
为了所谓的争一口气,
随时有抛弃一切的架势。
有段时间在想,
到底成长是个怎样的过程。
那个关于磨平棱角的说法,
很老套,却贴切。
我相信自己只是变得平和变得能够适应了,
正如妈妈所期待的。
只是,有时会怀念从前那个满身是刺的疯子。
她没有死,
只是寂静地消失在我的一次次举手投降中。
如果她还在,
我想保护好她,
制造一个她能生存的世界。
因为她走以后,
剩下的我变得好软弱。
我想有一天,
我也会变成一个她看不起的人,
那时我也就不再需要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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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白。
没有一句话一个表情留在心里。
没有欲望。
需要一点留白,
在很多过程都被拥塞在一个生命阶段的时候。
新加坡最近很emo。
空气中有种凝重的味道,
像海绵吸入了一季的阴霾,
像各色浑浊的气体混杂在肺里。
呼吸不畅。
生活成了一片空白。
不是一种缺失,
而是无法再陷入争与不争,痛与不痛的循环。
那么喜怒哀乐,
也不再能决定面对生活的态度了。
始终相信,大多数人没有走远路,
即使花了大把时间彷徨,犹豫,失败。
也许是有捷径走到现在这一步吧。
但现在的我们,
是由我们所过往的经历所决定的。
痛苦过,所以学会坚持;
盲目过,所以变得理智;
孤独过,所以懂得珍惜。
一帆风顺的人们,
若要成长,
也无法躲避去经历这些不理想的现实。
于是成长的速度,
也取决于每个人或自我选择或被强加的那段人生经历吧。
人是懒惰的。
很少有人会狂吼“给我磨练吧,我要成长!”
这样的混沌的世界,
其实也在通过经历与成长的选择中试图平衡。
大概经历过痛苦的人,
看到过这个世界更多棱角吧,
生活于他们,
不只是对于幸福的追求。
空白,
也是一种成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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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0Random Notes-nov - [Fragments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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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年某日,
世界太过寂静,
连栖息在各处的壁虎都停止了哀嚎。
我努力相信,
不幸运的时候,
是上帝有话想对我说。
因为不够成熟,
所以会觉得身心俱疲。
下了几日断断续续的雨,
今天也终于大晴,
被淋过几遍的衣服终于干了。
听着安魂曲,
渐渐渐渐,
小提琴的声音嘹亮而空旷地充斥在脑中。
无人吟唱的曲调更加悲伤,
明明无法释怀,
却只字不语。
就仿佛,
生存是一场堂皇的惘然。
来了去了,
关于这个世界,
只能摸摸看看,
没有真正拥有过,也不会真正属于。
这种时候总是在想,
有没有一个人是我可以责怪的。
妈妈说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
愣了一秒,
才发现她是说网不好只能聊天。
不过,是啊,
什么都做不了。
谁都是这样。
记得很小的时候就深刻明白着,
要想与众不同,
一定要承受比别人多的痛苦。
别人睡的时候要醒着,
别人玩的时候要忍着,
别人有了庞大的朋友圈的时候要一个人走着。
其实做不做个出众的人都是nonsense。
某某总是被形容为狡猾,
其实是因为内心深处的冷漠吧。
捉弄任何人对他来说都是,
可有可无的游戏。
他也有过在乎的东西吧,
只是成名以后不得不放下了。
其实我也只是按自己的想法肆意解读他的生活,
说不定真正的他,
逍遥自在。
大概上帝想说的话是,
是时候该再开始仇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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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12009-11-01